轉開的寶特瓶,就這麼停在音輝嘴邊。
她的說法,和姐姐那種Si心蹋地的迷戀不一樣。音弓很有遠見,那件外套不是單純的物件,是象徵,也是提醒。
「音弓也是知道的,夢雅姐姐不會一直在能見家。」
寫字的聲音,終於停下了。
「夢雅姐姐是因為參與rEn儀式,才加入能見家……雖然現在是家人,但不是永遠都能當家人。」
這是……誰跟你說的?那天的海誓山盟,莫非都是虛構出來的?音輝就連寶特瓶都放下了,瓶蓋早就不知去向。
「所以,哥哥會討厭夢雅姐姐,是因為不想和夢雅姐姐分開。」
只要前提是厭惡,離開就是剛好,正合他意。
他不是沒T會過生離Si別的痛,正因如此,才明白在一起的快樂與分開的痛楚之間的反差有多巨大。寧愿被人誤會為背叛,也不想讓彼此受苦。
可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