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雅?」
「我沒有吃醋。」
語氣變得明顯強y,肩膀也疑似在顫抖。夢雅在忍耐。不過,這時的音輝是b較想這麼解讀的:
「你在吃醋。」
「沒有。」
「就是在吃醋,所以剛剛才會慢一拍,很怕說錯什麼,又不想逃避現實,結果還是沒想到更好的方法,於是先投下反對票卡位。」
「沒有卡位。」
「你越說,越證明我猜對了。」
「……」
「夢雅,怎麼說我們都認識這麼久、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不可能不了解你……同樣地,你也不會不了解我。」
那麼,事到如今你又在顧慮什麼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