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討厭你,這是真的?!?br>
直到現在,仍是討厭。
「要是說到我對你的感覺,只有一個,就是討厭。」
沒有別的,找不到其它感覺,不可能找到,他也不會大費周章地去找,總之討厭就是討厭。
「夢雅,你什麼時候才要離開,把我原來的日常還來?」
不需要做什麼,離開即可。只要夢雅不再參與他的人生,他的人生就會自動回歸正軌。現在這些只是一時的幻想,是午睡時的白日夢。
因為已經過慣了現在的人生,想要尋求一點刺激來安慰自己。
這不是重溫。
這不是回顧。
不需要一直說重復的話。
他就是用這樣的心情來看待夢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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