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理的聲音冰冷到足以讓人窒息。
「我是覺得很莫名其妙啦,為什麼你會認為這樣的事情可以請教我。就連姐姐都給不了正解的東西,問我做得了什麼?」
「但是……事情就是這樣吧?雖然你也很懷疑這場不平等的交易,其中是有內幕的,不過一旦其中一方先抵達終點,另一方也得強制妥協。所以,魔族搭檔一定不可以知道,以增加規則的公平X。我和夢雅不是互助合作的搭檔關系,而是在彼此競技,這是一場標準的競賽。」
「是啊。」
心情很平靜,不需要煩惱,煩惱了也改變不了現狀。音輝是,夢理也是,只是參與者的他們,什麼也改變不了。
「如果到時我遇到的是這樣的案例,第一天即最後一天,我也會接受這個現實,輸家的現實,瀟灑地接受自己也已經成長,一聲不響地回魔界。」
「因為夢雅就在魔界等你回去?」
「這是一定的,b起參與rEn儀式,我更想要待在姐姐身邊。如果只要輸了一場競賽,就可以再次回姐姐身邊,那也未免太劃算了。」
說完,夢理發出荒唐的冷笑。因為沒有笑出聲,只有音輝知道夢理現在處於這樣的「狀態」。
「人類……我覺得你會先找到失去的東西。」
夢理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好像接下來輪到音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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