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儇儒,你要記得,賈梓旭是典型自戀型人格障礙的患者。他并沒有病識感,所以在他面前,你盡量不要提起有關他病情的事。更不要去刺激他,這類型人格的人,需要的是過度稱贊,以及別人高度的重視。我只有和和他簡單的訪談過,但按照你們的所說的,和我所得知地,他對nV生有高度的仇視,我想,他的家庭可能有些問題,他的母親應該不在他的身邊,甚至從小就離開他了。」
「你也要記得,千萬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他的父母。」唐可欣千交代萬叮嚀,「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棠旎,確保她的安全。」
每一個人的叮嚀,梁儇儒都曉得,也清楚明白他們只是擔心袁棠旎的安危。坐在播報臺前,梁儇儒想不起上一次是為了什麼而坐在這,再一次成為主播,他更能確定了,b起成為主播,他更喜歡當記者的感覺。
「進現場,三、二、一……」攝影機轉向梁儇儒,他看見了投在電視螢幕上的自己,是該打起JiNg神,他背負著太多期望,「各位觀眾晚上好,現在為您cHa播一則緊急直播。稍早,本家接獲賈姓嫌犯的電話,要求進行現場直播,馬上為您連線。」
現場的所有人都屏氣等著電話再響起,都在賭一個希望渺茫的機會。
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現場仍舊是一片靜默。這讓大家不禁懷疑,是不是被賈梓旭擺了一道,他壓根沒有想要現場直播。他只不過想證明自己是凌駕在其他人之上,都得聽他的,他說的話才是圣旨。
「儇儒,你真的確定賈梓旭會打來?」耳機里傳來趙哥的質問。
梁儇儒輕輕擰起了眉宇,看向前方聚集的人cHa0,有警方派來監聽的警員,更多的是來看熱鬧的員工們。人類都是充滿好奇心的生物,只要聽聞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想要一探究竟。
面對趙哥的提問,梁儇儒沒辦法給予確切的答案,連他也不曉得。
「會的。」唐可欣在一旁雙手環著x,「像賈梓旭那樣的人,需要大舞臺讓他展現自己的獨特X。我們現在替他搭建了如此完美的舞臺,他肯定是有在看轉播,他再等一個完美的時機,讓他感受到「被需要」。」
唐可欣微微傾身靠近了麥克風,按下音鍵,「儇儒,你對著鏡頭說,目前觀看直播的人數逐漸上升,已經來到了數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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