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正JiNg彩時,電視節目無預警的被關上,是袁紳俊關的。
「半夜不睡覺看什麼電視?」袁紳俊話中全是嚴厲,催促著她趕緊回房間。
袁棠旎不敢多說什麼,端著手中冷掉的可可躲回房里,卻沒有要睡覺的打算。她發了訊息給梁儇儒要他再傳一次案件資料。沒多久梁儇儒回應,態度依然差。
你當案件資料是畢業紀念冊,想看就能看?
袁棠旎想生氣,卻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畢竟就是她自己粗心大意才弄丟了如此重要的文件,有求於人,就該放低姿態。
拜托你了,我真的需要它。
男人是膚淺的動物,需要肯定和好聽話來哄,梁儇儒也不意外。在看見袁棠旎罕見地示弱後,他拿出了存放多年的y碟,找到民國八十二年的檔案,從中擷取莊姓nV大生命案的資料,一個不漏的全傳給袁棠旎,包含采訪資料。
謝了。
袁棠旎這次學乖了,不再把檔案只留在電腦里,她先是備份到了隨身碟,再備份到y碟,最後甚至打印出來,沒有一刻不再研究案件資料和拍攝內容。
她反覆地看,想找出其中的紕漏,看到有人喊自己都渾然不知。
「袁棠旎。」趙哥站在辦公室門前大喊,聲音大的連節目部都聽得見,「我喊你三聲,你到底有沒有要理我的意思?現在年輕人是怎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