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如果我說我是Si去的人,你肯定以為我是瘋...”
他低頭,抵住她唇,淺吻她。他不再想重聽,那些滿是疚意的字句。
昨晚的她被親得七葷八素,處于半夢半醒中。他并不想在她不清醒時得寸進尺,急剎了車,去洗了冷水澡。洗完澡后,她已睡得不省人事。他只能替她擦身,換了套g凈的睡衣,一夜無眠到天明。
江寒回過神,見她換不過氣,已被他吻得臉sE漲紅。他輕緩地松開她,自覺認為,吻得該差不多了。
受軟不受y的秦舒文,懷柔政策確實是對她最有效。她很自然就忘掉他昨夜的誘騙,還有那滿脖子的吻痕。
她微微喘著氣,耳根燙熱。眉目間寫滿了羞澀,卻又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煙頭隨手一扔,他揚聲輕笑,把她圈緊在懷。下巴抵在她肩,在她耳畔溫柔地道,“舒文,歡迎回家...”
萬幸至極,他的秦舒文回來了。
上一次他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事情雖已過兩年,但對他而言卻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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