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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他上車時已有些醉意朦朧,她捏著眉心想保持清醒,可困意襲來,眼皮微微沉重。
他r0u了r0u她的腦袋瓜,“睡吧,到家了我再叫醒你。”
低沈的聲音如安穩的搖籃曲,隨著轎車的移動,她悄然入睡。
江寒并沒送她回南區一路的公寓。反而是讓老趙把車駛回了季月臺。嚴格來說,他也不算是完全騙她。季月臺確實是他和秦舒文的家。
抵達家門時,他手腳盡量放緩,將她從車廂內打橫抱起,徐徐地把她送回睡房。他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床上,深怕動作大一些就會驚醒她。
江寒坐在床邊端量著她的睡相,臉頰上有著粉粉的紅暈,也不知是她點綴的腮紅,還是酒氣熏紅了臉。
他又掂量著該如何套話。直接問:你是秦舒文嗎?
這好像有些太直白了,問得太蠢了。
他忽地靈機一動,想著喚她的名字。平常她在清醒時,他若喚她,她可能都會裝作淡定,假裝沒聽清。但他若在她意志力薄弱的時候喚她,她卻很可能容易地露出破綻,會應他。
他往她那粉nEnG的臉蛋,抬手輕戳了好幾下,“秦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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