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誠懇的道歉,卻在她夢魘纏心時,成了最有效的鎮痛劑。
寬恕的根本,并非只是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而全是來自受害者的內心意愿。
唯有放過自己,后續的人生才會有第二次的詮釋。
縱橫那段夢魘,她除了活在被施暴的恐懼里,自責才是那劑侵蝕她最深的毒藥。
秦舒文想起父親失救時的慘狀,徐徐松開了他。
那滿臉的淚跡,仍風吹也吹不g。她垂下雙目,眸光黯然失sE,語態里盡顯歉疚,“爸,是我沒能來得及救你...”
“是我...是我眼睜睜看著你失救的...”
秦嶺森輕托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替她擦淚,“怎么長大了,還是那么Ai哭。”
話語剛落,兒時的回憶全都涌上心頭。記憶里,秦嶺森在還沒犯病前,待她就似這般的溫柔。
她的淚卻像提崩的水閘,再也沒能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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