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他,我自會招供。”
為加速案件程序的推進,警方只好破例讓江寒到拘留所探監,與她獨處交談。
拘留所里的采光效果有限,但微微暗淡的光線下,依舊能看透江寒的眼眸鍍了一層猩紅。
江寒面對著沈婉婉,他嘗試不讓情緒輕易地寫在臉上。
可她卻能毫不忌諱地問,“你是幾時發現的?”
他應答的語氣沉冷,“我在舒言的手機里找到了一條錄音。你在事發當天的下午見過她。”
季月臺的監視器記錄,還有那枚消失的婚戒...
一樁一件的證據,坐實了她的不懷好意。
他用著非常篤定的語氣道,“秦舒文的Si,也是你手筆。”
不經意間,她的瞳孔微微擴張,一瞬即,輕蔑的笑意全都寫在她臉上。
食指輕敲著桌面,“你盯得太緊了,我只能趁你出差期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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