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術后她會失憶。
哪怕任何一項后遺癥,會不幸地降臨在她身上。
江寒只有一個要求。
只要她能活著。
——
江寒候在手術室外,一步也不離。
上肢倚靠長凳的椅背,垂著頭,雙手無意識在顫抖。
顧琰和吳可瑜在新聞報道得知舒言出了車禍,兩人便陸續來到醫院跟進情況。
見他眉宇間的皺褶如山巒疊嶂,面如Si灰的容態如褪不盡的霧。
沒人敢勸他,也覺得會勸不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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