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你和你爸一樣,成了瘋子?”
可那時的她每天都渾渾噩噩,不管是四肢還是反應都遲鈍得無可救藥,只能呆坐在病房看著她哭。
或許鄭文映也是接受不了她有JiNg神疾病。也或許她連帶著對秦嶺森的怨恨,都投S在她的身上了。
但這些事情都再也無法去深究。
“...我走了后,她...有來看過我嗎?”那句疑問句的語態伴著遲疑。
她眼底里的憂傷深不見底,旁人目睹也隱隱揪心。
可當問出這句話后,她卻又害怕江寒給的答案是超過她能接受的范圍。
江寒觀測著她的表情,她渴望著答案,卻又滿是受傷的樣子。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作答,“下葬的那天,她有來瞻仰過你的遺容,在靈堂逗留了一段時間。但她說翱都有白發人不能送黑發人的習俗,所以沒親自送你出殯...”
她曾答應自己,要和過去的種種往事告別。但偶然認真地去深究一些往事時,她還是騙不過自己的感受。那心中的傷口還是會不時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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