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離開醫院后,打算乘搭西區轉南區的巴士線,返往公寓小區。她挽著保溫壺,上了巴士后,挑靠窗的位置坐下。
搖搖晃晃的巴士車廂催促著她的困意,她的頭輕輕挨靠在車窗旁,隨即感到昏昏yu睡。
她不知覺地入了夢,夢回了兩年前的那個盛夏。
江寒將她接回季月臺靜養,特意為她在家中的二樓裝修了一間軟墊室。一旦她幻覺出現且情緒失控時,也有個安全的區域可以將她關置在內。
季月臺的一些傭人總把她當成不待見的怪物。為省些JiNg力去看顧她,那些傭人也經常會在她沒病發時,扶她到里邊靜坐。
軟墊室內鋪滿了杏sE的墊子,空間里的寧靜猶如一片Si寂。被關進軟墊室時,她總喜歡抱膝坐在角落,后腦勺挨靠墻墊旁。維持著防衛式的姿勢,總能讓她心安不少。
有過很多次的病發,江寒都會呆在軟墊室內陪著她。他總坐在她的前方,一語不發,默然守著她。甚至有些時候,他一守就守到了飯點。
有次,她又進入病發期。到了飯點時,他捧著白瓷碗,坐在她的面前。
他勺起小口粥,湊到她唇邊,哄著她,“舒文,來,喝點粥。”
但那迎面而來的鐵勺子就像是一把利器,刺激著她的神經。幻像漸漸侵蝕她的感官,她又開始看見了那些凌亂的幻覺。
眼前的江寒變得模糊不清,變成了那名血淋淋的男人。他拿著一把鐵尺,作勢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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