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煙癮亦是心癮,這輩子是戒不了了。
江寒凝視著那雙相似的眉眼,時時刻刻都提醒著他,走了不久的秦舒文。
他不由得地說,“只有秦舒文才管得了我。”
舒言聽見了從前的名諱,心里一激靈,緊張地摩擦著自己的手指。
江寒注意到了那些相似的小動作,微微g起了嘴角。
看來,她一聽到了秦舒文的名字,就會莫名地緊張。
他在腦際中快速的思考著:如果她是秦舒文,那么...激將法應(yīng)該也會受用吧?
江寒當(dāng)著她的面,又x1允一口煙,嘴里吐出慵慵懶懶的語態(tài),“Si了也挺好的。正好可以下去陪她...”
這句話果然湊效,瞬間就惹怒了舒言。
正好可以下去陪她??這說的什么鬼話?
心中的怒火蓋過了緊張感,她停止指間的小動作,卻微微瞪大雙眼,怒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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