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這才一周都不到,江寒又沮喪地語,“舒文走了后,一個夢都沒報過給我...”
喪妻之痛嘛,怎么能說要走,就能走得出來...
顧琰也只能嘗試轉移江寒的喪妻之痛。偶爾邀他吃頓飯,或是帶他到夜店,喝喝酒,聊聊天。
江寒被即將燃盡的香煙給燙醒,忍不住低Y一聲,“嘶—”
顧琰余光掃過他,幸災樂禍地笑,“讓你出來陪我喝酒,結果一整晚都心不在焉。”又嬉皮笑臉地補了一句,“活該被煙頭燙傷。”
江寒眉頭一皺,有些不滿。下一秒,使壞地將手中的煙灰彈在顧琰的手上。
“嘶——”顧琰被煙灰燙得吃痛。
江寒的嘴角不禁上揚。顧琰此刻的反應可有趣極了。
顧琰氣得咬牙切齒,但不太想與這只幼稚鬼計較。他從桌前拿起杯威士忌,細品兩口,消一消怒火。
江寒又燃起一根新的香煙,緩緩地深x1一口。鼻孔徐徐噴出灰白煙霧,他抬眸對顧琰道,“誒,我問你個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