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活動進行了近半年,不只婁梓楹送醫院,其實店里的調酒師們的身T都多多少少出了點狀況,最後不得不停止活動。
「為什麼要這樣?」薛煜辰撐著頭,雙眼半閉。
「嗯?」婁梓楹挑眉,沒理解他的意思。
「為什麼要把自己Ga0成這樣?」他喝了一大口調酒,「你明明已經是連鎖酒店的執行長,也合夥和別人在紐約市一起開了一間酒吧,為什麼還會想要這樣?」
看見桌上的調酒所剩無幾,再看看四人的狀況,婁梓楹猜測四人都醉了,尤其是面前的男人,但她還是耐心解釋:「不是我想要這樣,而是我必須這麼做。」
「雖然你們住的這間不是總店,也不是最早成立的分店,但開幕初期無法避免地常出狀況,很多事情都必須我親力親為。」說起這個,婁梓楹忍不住r0u了r0u眉心,「再加上我和Alva本業都不是調酒師,酒吧只是副業。Alva的本業b我還忙,上班時間不固定,需要二十四小時。當初酒吧剛開幕的時候活動做得很大,但她很忙,就算是現在也常常一通電話就被叫走,所以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店里。」
正是如此,現在才會是Alva更常待在酒吧。
「你一個人跟客人喝?」風亞拆了一根糖往嘴里塞。
她搖頭,「我們店里當時其實還有一位叫John的調酒師,是店里唯一全職調酒師,他也有參與活動。Alva因為工作的關系,喝得不多,基本上和客人喝酒都是我和John。」
「做執行長不開心嗎?」坐在對面沙發,一直沒說話的安軒突然問。
「嗯?」
「如果不是做執行長不開心,你爲什麼要和朋友合夥創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