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心辰支支吾吾的詢問,幫了何伈宸錄制錄音檔已幾個月,她一直有這個疑問想求解答。
何伈宸放下碗筷,臉龐拂上了一些復雜情緒。
「嗯…是障礙沒錯。我小時候,爸媽感情漸漸不合,經常爭吵,我都會躲在房間里看書,大概那時的自己太害怕,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用看書的方式逃避,之後媽媽離家,爸爸一直告訴我媽媽外遇、跟別的男人跑了這種話,我直覺認為媽媽不是這樣的人,但又忍不住相信爸爸說的話,也是在那時候我開始不太能,只要一看書、看字,就會變得無法專心,到高中時我自己就醫,才知道那時候的家庭狀況影響了我的,算是一種創傷。」何伈宸陳述著過往,一些模糊的兒時記憶涌了上來,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仍無法釋懷這些稱之為創傷的回憶。
鄭心辰靜靜聽他說,感受到他語氣里的顫抖,她沒有想打探他的,便沒有再細問下去。
她伸出手,緩緩的夾著每道菜一點一點的放進他碗里,他有點錯愕,但她沒有把他的錯愕放在眼里,只是繼續自己的動作,一邊開口。
「我很抱歉讓你提了這段故事…嗯…我雖然沒有辦法T會你經歷的那些事,但那些事不是你的錯,那是他們的問題而不是你,若何總以後愿意的話,記得跟過去那時候的自己和解一下,我想這件事也許就不會一直困擾著你。」
「和解?」何伈宸有些疑惑。
「我舅舅…就是你之前去拜訪的那位玄學老師啦!他雖然是玄學出身,說的話大部分不離前世、輪回、因果這類,不過有時候他講的話也很有道理,像我剛剛跟你說的話就是他講的,他還沒退休時,常常有人會找他指點迷津,我很常聽到他講這句話。」鄭心辰夾了自己碗中的飯菜進口中,帶著咀嚼食物的含糊聲慢慢回答他。
「要怎麼和解?」何伈宸又提問。
「當然像我舅舅玄學派的可能就是用改風水、改名那類的,我自己的理解是,就用你自己能接受的方式跟過去受傷的自己和解,有的人可能找心理諮商,有的人可能上些心靈成長課程,但很多人什麼都不做,而是在人生歷練中慢慢去釋放與釋懷,這太接觸到人心靈底層的那面,也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去解決。」鄭心辰把碗中的食物慢慢吃完,直到把碗筷放下,說著話的口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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