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南,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蘇一澄死死扒住浴室的門,不讓他進去,“我都說了我不做!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才剛過12點,”楚欽南瞧了一眼客廳正中央的掛鐘,淡淡的眸子掃向蘇一澄,“不晚,偶爾陪我熬一次夜也不會怎么樣的。”
偶爾?!楚欽南管這種死人的“熬夜”頻率叫偶爾?
蘇一澄努力平復著胸腔中騰起的怒火,試圖和他講道理:“我明天7:30有早會要打卡,遲到扣一天的工資!”
“那我早起幫你去打……”
“不行,”蘇一澄出聲打斷他,語氣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無奈,“那個機器是人臉識別的,你怎么幫我打?”
楚欽南思索道:“你一天工資多少,我賠給你。”
“……”蘇一澄頓了一下,就在楚欽南以為有希望的時候,只聽她蹙著眉說,“這也不行,早會遲到是會被領導點名批評的,還要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做檢討。你又不能替我去。”
“……”楚欽南徹底沒轍了。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他一個用力,扛麻袋般將蘇一澄往自己肩膀上一丟,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聲音里也帶著股狠勁兒:“工作重要還是老公重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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