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南的動作極快,蘇一澄只是一個晃神的工夫,手便被帶著在他的肉棒上擼動了好幾下,成功將手心一大半的肥皂抹在了棒身上。
掌心火辣辣的發麻,連同著手臂上的神經似乎都麻木了。蘇一澄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惱羞成怒地對著罪魁禍首尖聲叫道:“楚欽南!!!你有病啊!”
楚欽南掏了掏耳朵,語調懶懶地開口道:“嗯?叫這么大聲做什么?誰讓你忘了這么重要的地方,罰你用手幫我涂。”
“……”看著楚欽南胯間逐漸挺立起來的性器,像把剛出鞘的劍似的泛著嗜血的光芒,蘇一澄瞪著眼睛,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一想到自己還在處于生理期的脆弱身體,對比那勃起到一半卻已經粗腫到可怕的大屌,蘇一澄小心臟砰砰直跳,心里絲毫沒有要被大屌操的激動興奮,只有害怕。
她強作不在意地對楚欽南揮手說:“不和你鬧了,我真的要去睡覺了。”
“小穴里面濕成這樣,你能睡的著?”楚欽南將頭埋在蘇一澄的頸窩里,一只手肆意地掐玩著她腿心兩片肥嘟嘟的鮑肉,感受著懷里的人兒無助又絕望的顫栗,忍不住愜意地微闔了眸子。
“不要了……啊……楚欽南,把手拿開……”
楚欽南摁住蘇一澄晃動的腦袋,嗓音里參雜著壓抑的粗喘:“寶貝,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明明舒服到不行,所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瞧,又爽到噴水了不是。”
言罷,他惡意地頂了頂腰,單手扶著粗長的血紅雞巴就猛地揉擠進了蘇一澄大腿腿根內側的癢肉里,將她并攏的兩條腿硬生生撐起了一道圓鼓鼓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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