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俠尚有羞澀之心?”申屠殤不斷揉捏著對方的乳頭,于是未曾有過的刺激感直抵百會,迫使武豪不由得輕喘一聲。
“這,倒是爽快。”武豪突然掙扎起來,但又被蠱所營造的幻想限制著,只得面露羞澀,在他眼中,那是對方在用苗疆秘法招待貴客,突發奇問,便強行轉移著話題,“不知何許秘法?可否交易?”
“嘖。”申屠殤看著武豪眼中的掙扎,自知過急,便主動放緩著,“秘法尚不可稱,但交易一事可有探討。”
“哦,你打算收取何用?”申屠殤臉上又露出了傲慢,那是來自中原南遷世家積累的傲慢,“我這有道存二,道法上百,術法三千,小術過萬,既然不至秘法,那也以術法相稱,如何?”
“不,無需至此。”申屠殤摸著對方的陽物,另一只手則從其腹部向上向兩旁探去,些許癢意傳出,引得武豪想要向一旁退去,但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又強行正坐著。
“呵呵,只需大俠犧牲一下自我,如何?”申屠殤貼近武豪的耳朵,吹了口氣。只見武豪臉色一動,似有所掙出,但半夢半醒之間又被周圍布散的蠱藥抑制著。
“何解?”他輕聲說著,其中似乎有著些許怒意。
“不過是些許交流罷了,怎么,大俠有懼?”
“有何不敢?”武豪震了震周身,于是那肌肉顯得更加凝實起來。
“這樣,你是客人,我便是主人。”申屠殤強行將名詞對等起來,灌輸于對方,“既然我是主人,那客人是否應聽主人的話呢?”
“這,是了。”只見武豪稍加思索,便認可了對方的話語,“那主人又有何見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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