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頭曼高喊著,便沖向了冒頓,兩人赤身裸體地交戰起來。只見二人皆目赤面紅,厚厚的筋肉下,可以看到血管暴起,欲望游走在二人的全身上下。
“你覺得,誰會贏?”我看向那曾入主中原片刻的王,在年幼時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為首領的天性,便有了我的印跡。
“頭曼。”他半跪著,向我陳述著,擺出任由把玩的姿勢,豐盈的胸肌直直地卡在我的臉頰處,“他是狂信者,即使對于力量的承受能力比不得冒頓。”
“倒是符合我的預期。”我捏著對方的乳頭,于是一抹紅暈便出現在他的臉上,“不過啊,對于誘惑我啊,你還有許多東西要學,至少,要先在地府把你身上的惡業消解掉。”
“是的,主人。”他臉上的緋色瞬間收了起來,嘆了口氣,緩緩起身。
“距離千年結束還有兩三百年,沒有必要耍小聰明。”我甩了對方一眼,便接過其中一位英魂的雄精暢飲起來,那精華在清陽的凈化下只剩下了生的氣息。話音落下,他便走入陰影之中,回到地府接受懲罰。
我將注意力投射向場上二人,只見他們的身上已經開始掛彩,些許血液混雜著汗液、淫水灑落在周圍,無數戰場上殺人的技巧已經用上,但在我的恩賜下,他們只是不斷恢復著,一次又一次地決斗著。
我適時打了個哈切,死斗的結局本身就是注定的,只是,拖了這么久的時間,看來放得水有些多了呢。
“主人,您想要的戲劇已經結束,請問觀感如何?”良久,頭曼單膝頂著冒頓的股胯,轉向我,神色由淡漠轉向恭謹,身下的陰莖依然發紅,詢問著。
“嗯,我想,讓你完成他未進行的儀式。”我坐在趙霍身上,笑盈盈地看著放水的頭曼,微微揮手,于是冒頓便被隕鐵鐵鏈束縛起來,“在此之后,你可一定要教會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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