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曼臉上忽然露出驚恐的表情,他身體微微側向冒頓,阻止著他的言語,“大人,您怎么下來了?莫不是這人驚擾了您?我這就——”
“哎呀,怎么你還比不上你的祖先啊。”我打了個哈欠,打斷著對方的話語,“不過倒是讓我看了個父子鬧劇。”
“至于侍衛,不是你把侍衛迷暈的嗎?怎么,現在反咬我一口?”我微微說著,示意趙霍將那營帳拉上,于是整個穹廬又與外界封閉起來,“還是說,這一任的單于敢做不敢當?”
“呵!”冒頓的思緒在那一刻被來自肩膀的單于印跡的信仰阻滯著,整個人的理智迅速蒸發,“何來不敢當一事?我既為單于,自然敢當!”
我聽著對方入套的聲音,微微笑了笑,將注意力投射向那被緊鎖著的曾單于,于是對方的思緒徹底陷入著被阻滯狀態,欲圖提醒冒頓的話語也卡在嘴中,無從出口。
“哦,那你可知每任單于的另一個身份?”我單手一抓,于是那陰陽和合術數便從神廟中取出,而后,那記載術數的卷軸便落在了對方的面前。
“嗯?到要讓我看看,是何身份。”冒頓心中疑心初起,便被過去單于的信仰覆蓋著,整個人對“天”都失去著戒備的意圖。
只見那術數第一頁便寫到,
“陰陽者,天地輪轉也,凡以陰陽論者,須知陰陽分而同一,極而互化,不一不化則界消,是以不得斷言天地陰陽不轉……
天者,清陽,地者,濁陰,人者,可陰可陽也,常法男為陽,可陰,女為陰,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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