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緩緩抬起頭來,眼睛中充斥著堅(jiān)定,“我只是,無法理解,不知要怎么理解那廢物的做法!”
“正常。”我捏起他的頭發(fā),輕輕一拉,于是他的頭發(fā)便四散在那涇渭分明的肌肉上,“總有些人啊,分不清主次,那么,你呢?”
“我,我……”他看著我,眼睛中微微恢復(fù)了清明,拳頭也微微攥緊,那是我對他掌控權(quán)的松解,“所以,你要什么。”
“我要,這里的一切。”我笑著,指向了天,又指了指地,胳膊壓在對方的脊背上,將自己的意志壓向?qū)Ψ剑八裕隳兀俊?br>
只見趙霍沉默片刻,便徹底放開著對我的心靈防線,將自己的一切交付于我,“我只有一個希望,你能讓邊塞安穩(wěn)。”
“這是自然。”我命令著對方躺下,于是他那赤裸的身體便顯露出來。
而后,我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抹在對方的額頭上,只聽見一聲龍吟響起,對方的身體便出現(xiàn)著些許變化。
“你是龍脈,也是我的坐騎。”我說著,身體漸漸回歸著神性的狀態(tài),言語也漸漸散播著淫欲,“是我永恒的奴。”
“是,我主。”他虔誠的說著,意識清醒地跪拜著我。他的身上,是新生的龍鱗與龍角,身下,是逐漸轉(zhuǎn)化為泄殖腔的生殖器,“我是您永恒的奴。”
“那么,服侍我吧,向我證明,你的忠誠。”我接過他伸來的手,坐在了他的身上,于是那泄殖腔便緩緩打開著,稍稍變大的陰莖堅(jiān)挺著從中壓出,朝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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