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清那邊在想著怎么操薛天,而薛天卻在想著怎么玩弄陳月清。
陳月清剛剛在工地搬磚過來,就穿著一個白色的老頭背心和工裝褲,本來應該很廉價得衣服在他身上就是很好看。
薛天承認不管看多少次,他都很喜歡陳月清的臉,高挺的鼻梁,顏色很淡的嘴唇,每一處輪廓線條都隱藏著鋒利的寒意,但薛天最喜歡的還是陳月清面上的一顆淚痣。
薛天真想把這人漂亮的臉弄的亂七八糟。
“薛總,叫我過來有什么事情?”陳月清緊緊的盯著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的男人。
喲,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不是說我要你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嗎?現在把衣服給我脫了。”
陳月清聽話的把衣服全脫了,他的皮膚很白,屬于那種曬不黑的冷白皮,身材特別勻稱,但和他這副身材不符的是胯間的大東西。
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紫紅色的東西沉甸甸地掛在那里,莫名的讓薛天喉嚨一緊。
“怎么?什么都沒做你就這么硬了?”薛天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種玩弄別人的感覺,當初這些人怎么對他的他都要一一報復回來。
陳月清一步一步朝薛天走過來,走到薛天面前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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