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是被操習慣的,他確實從中感到了快樂,淫水一股一股的往下面流。
“哥哥,你的騷水都流出來了,有這么喜歡嗎?”
薛天沒有回他,他已經被操的神智不清,舌頭無意識從嘴巴里伸出來。
陳寄望看著薛天粉色的舌頭,直接將它吸到嘴巴里,兩個舌頭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這個吻持續了十分鐘,分開的時候薛天都快缺氧了。
陳寄望活像個皮膚饑渴癥一樣,幾乎把薛天的身上都舔遍了,特別是胸部,兩個奶頭已經被舔的發腫。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這樣干你了。之前你跟大哥做愛的時候我在里面聽的清清楚楚,你是不是也跟現在這么騷?”
薛天真不知道陳寄望從哪里學的這些騷話,但他確實很受用,甚至又流出了幾股淫水。
陳寄望的體力好到嚇人,翻來覆去的操了薛天五次,最后一次還是站著把薛天抱懷里操的,嚇得薛天只能緊緊圈住對方的脖子,哀求著他把自己放下來才又重新回了炕上。
做完之后的薛天渾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臉上,身上全是精液,活像是從精液里撈出來似的。
兩人從中午一直做到天黑,直到陳闕和陳月清回來陳寄望都沒有停下。
陳月清和陳闕回來就看到這活春宮,屬實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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