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之后薛天就暈倒了,過了整整四個小時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他看見陳家三兄弟都坐在桌邊,陳月清正抱著一個孩子在哄,薛天此刻再看向自己平坦的肚子,才明白過來陳月清懷里抱著的是自己的親身骨肉。
“天哥,你終于醒了,燉了鴨湯,我拿過來給你喝?!标惣耐堑谝粋€發現薛天睜眼的,說完就端著鴨湯坐到炕上去了。
“怎么生的是個女兒?你還得給我們家生,直到生出男孩為止?!毕胍膊挥孟刖椭肋@句話是誰說的。
這句話無疑讓薛天更加絕望了,生育太痛苦了,要是再讓他嘗一次他寧愿去死。但如果繼續呆在這個山村,他就擺脫不了生育的命運。
薛天在心里打起了算盤,今天晚上就問陳月清什么時候送他走。
這邊陳寄望一勺一勺喂著薛天喝湯,薛天卻一個勁的看著陳月清懷里的孩子。
“我想要看看我的孩子。”薛天說到。
陳月清把孩子抱了過來,薛天看著被毛巾包裹的孩子,雖然看起來皺巴巴的,但他就是覺得怎么也看不夠,這可能就是母性吧。
坐在一邊的陳闕看著圍繞在薛天旁邊的兩個男人,又開始逼逼道“現在我們家里多了一個人了,又多了一筆開銷,得省吃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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