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問題卻更難回答了:“那要是我那天沒跟你表白呢?”
“……這種假設本身就是一種悖論。”陸庭柯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用一種頗為無奈的眼神看他:“橪橪,你明明知道答案。”
像是赤著腳踩進了冰天雪地,涼意從腳底往上涌,夏息橪的睫毛抖了抖,剛起床那點迷糊勁一下散了個干凈。
他當然知道。有父母輩的這層人情關系在,不管他有沒有說那些話,陸庭柯都不打算再跟他有牽扯。
地鐵里信號太差,夏息橪沒再去看那個已經爛熟于心的地址。他把手機塞回兜里,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著,面露愁容。
這也許是他離陸庭柯最近的一次了,但夏息橪同樣清楚,這條線一旦越過了,只要他還打算繼續這段關系,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和陸庭柯平等地談論感情了。
他不甘心,也舍不得。
還沒等再多糾結一天,夏息橪先收到了同學聚會的邀請。高中的班長挨個打電話下的通知,時間就定在這周五晚上。
雖然很不應該,但夏息橪心里著實松了口氣。
周五下班后,他直接打車去了班群里說的酒店,才剛進門就被勾住脖子帶到了一邊。沈元棋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算來了。”
邊上有人笑著說:“大忙人終于下班了,等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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