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斷斷續續舔了幾下，陸庭柯的表情終于變了，鉗著他下巴轉向另一邊，口氣算不上太好：“跟誰學的？”

        夏息橪被捏得有點疼，皺著眉口齒不清地辯白：“我看過片。”

        陸庭柯松開手，“小孩家家的以后少看那種東西。”

        夏息橪一愣，臉上的熱度褪下去不少。

        他盯著手里的東西看了一會兒，忽然低下頭把大半個龜頭都含在了嘴里，挑釁似的吸了一下，然后在陸庭柯詫異的目光中抬起頭，冷靜地和他對視。

        “我不是小孩。”夏息橪說，“陸哥，小孩不會跟你做這種事。”

        他唇上還沾著水漬，貓一樣的眼睛睜得很圓，里面藏著被輕視的惱怒，看得陸庭柯莫名有點想笑。

        “是，”陸庭柯抬手用拇指用力碾了一下他的嘴唇，意味深長地說：“是我說錯了，我道歉。”

        那只手順勢往下，移到夏息橪的后頸上揉了揉，重新將他按在自己腿間。

        “只有小狗才喜歡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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