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不會再見,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而且是以這種令人尷尬的身份和方式,陸庭柯一時竟不知該感嘆還是怪罪這場巧合。
他緩步走過去,一面落座到夏息橪對面的沙發,一面說:“抱歉,久等了。”
沉穩成熟的男性聲音撞入耳朵,聽起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哪個午夜夢回時在耳邊徘徊過無數次。
夏息橪聞聲抬頭,直直撞進一雙波瀾不驚的黑眸,幾乎是一臉錯愕地愣在了原地。
昨晚剛剛在他夢里出現過的人,現在站在了他面前,真實的,觸手可及的。
那天回家后,夏息橪的睡眠質量幾乎是跳崖式下滑,整晚整晚地做夢。夢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各種各樣的陸庭柯,有攬著他坐在床邊的,有調侃他不穿內褲的,還有動作溫柔地給他擦眼淚的。
更多的時候,陸庭柯只隔著一步的距離面對著他,那只戴著半掌手套的手就從他身上輕巧撫過,隨意撩撥兩下就能讓他大汗淋漓,而后在他逐漸得趣時甩手在臀上落下一巴掌。
每每這時,夏息橪都會從夢中痛得醒過來,卻發現是自己睡覺不老實翻身壓到了屁股,然后換掉濕得一塌糊涂的內褲回來繼續睡。
想起這些不可告人的夢境,夏息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陸、陸庭柯怎么會出現在里?!
夏息橪有些驚疑不定地想,他是被按頭來相親的,那陸庭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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