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疼痛漸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熱度,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流竄匯聚。
夏息橪趴在被子堆里,冷靜了半天才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甩出腦海,嘴里還振振有詞:“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他念了半天,腿間的反應倒是消下去了,被睡眠忽略的餓勁也上來了。
整整一天沒吃飯,夏息橪感覺自己現在可以吞下一頭豬,雖然屁股還是很疼,但兩者一比較,還是填飽肚子更重要。
昨晚陸庭柯給他上的藥有一部分蹭到了內褲上,貼在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夏息橪拉開抽屜,挑出一條質地最柔軟最貼身的內褲穿上,然后換了件絲綢的睡袍,準備下樓覓食。
今天周二,他媽應該不在家,希望不要撞見。
他躡手躡腳地過去把門拉開一條縫,發現走廊上沒人,樓下似乎也沒有聲音。
夏息橪放了心,回去穿上拖鞋,大搖大擺地從房間里走出來,以0.5倍速的慢動作下樓。
然后猝不及防地在樓梯轉角和任柳來了個對視。
夏息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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