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給錢,還弄臟了人家的衣服,他大概是陸庭柯碰上的頭一個這么難搞的老板吧。
瞌睡跑得無影無蹤,夏息橪趴了一會兒,越發(fā)覺得良心上過不去。
陸庭柯臨走前說這個房間是他的,保不齊也是要給會所交租金的,他實在不好意思繼續(xù)待在這。
更何況,他沒按時去報道,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要不……跑路?
思來想去,夏息橪覺得只有這個方法可行。
屋里的陳設(shè)他一樣也沒動,只抽了幾張紙巾團成一團塞到門縫里,防止房門關(guān)死,然后跟個上了年紀(jì)的老頭一樣,步履蹣跚、甚至有點一瘸一拐地走樓梯去了三樓。
由于他行走得太艱難,經(jīng)過樓梯口時,保安還多看了他一眼。夏息橪心里一緊,總感覺對方下一秒就要抓自己去賠違約金,趕緊加快腳步一溜煙從拐角跑了。
不知道是誰走之前忘了關(guān)門,大門居然是敞開的,夏息橪翻開3028門前的地墊,鑰匙還原封不動地躺在那。
他先到陽臺把內(nèi)褲套上,又從洗衣機里拿出烘干好的衣服穿上,然后把小錢包里的錢全掏出來仔仔細(xì)細(xì)地點了兩遍。
不多不少,四千九百零一塊五毛。
原本沒什么分量的錢忽然就有些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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