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标懲タ曼c頭。
他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本來想直接讓人跪好,又擔心夏息橪接受能力有限。陸庭柯想了想,問他:“玩過跳山羊嗎?”
話題跳轉速度太快,夏息橪一愣,“玩過。”
雖然他運動細胞不太發達,但跳山羊這種在體育課上風靡過很久的游戲還是玩過的,規則是需要一個人原地彎腰站,其他人助跑一段后,撐住“山羊”的背或肩,躍起的瞬間雙腿分開從他身上越過。
戴著手套的指尖撫過皮拍表面,陸庭柯沒抬頭,“就按那個姿勢,站好?!?br>
“啊?”夏息橪看著男人襯衫下隱約透出的肌肉輪廓,內心其實是抗拒的。就他這小身板,陸庭柯坐上來的話不僅賺不到錢,估計還要倒貼給他醫藥費。
陸庭柯的語氣往下沉了沉,“我說,雙手撐住膝蓋,站好?!?br>
夏息橪脊背微僵,剛才聽到倒數聲時的那種慌亂再一次浮上心頭,讓他生不出任何想法去反抗。
彎腰,低頭,發絲翻下來垂在頭頂。雙手撐住膝蓋的那一刻,夏息橪微微仰頭,他看著視野里陸庭柯近在咫尺的褲角,心里忽然感到一陣怪異。
明明雙腿還站得筆直,浴袍也好端端裹在身上,他卻覺得自己像赤身裸體跪在陸庭柯面前,每一個角落都袒露無遺。
隨著他俯身的動作,浴袍被拽上去一截,堪堪遮到大腿中間,沒穿內褲的后果徹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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