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一句玩笑話,偏偏夏息橪還就真信了。
要怪就怪他先入為主地將陸庭柯當成了那種職業,而陸庭柯的回答更是在他心里坐實了這一點。
趁著陸庭柯轉身去拿東西,夏息橪偷瞄了一眼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扼腕嘆息。
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是做這種行當的呢。
感嘆完之后,夏息橪忽地又想到了自己——
他現在不也就是個在會所里發傳單的嗎,陸庭柯是會所的牛郎,他們好像也沒差多少。
不對,還是自己更慘一點。夏息橪盯著陸庭柯袖口露出的那塊百達翡麗,暗暗地想,至少這個男人看起來并不缺錢,而自己渾身上下只有四千九百塊,大概連包他一晚上的費用都不夠。
想到被落在房間的錢,夏息橪撓了撓臉蛋,有點擔心門口的鑰匙會被人看到。
另一邊,陸庭柯從抽屜里取了副黑色的半掌手套戴上,然后走到墻邊,摘下夏息橪剛才選的皮拍。動作慢條斯理,處處都透著從容。
陸庭柯回過頭,看了緊張兮兮的夏息橪一眼,對后者隨時隨地都能走神的習慣略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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