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柯像是徹底對他失去了耐心,從他手心里把衣服拽出來,然后掀了掀唇,用一種有些嘲諷的語氣回答他:“主動的,或者說騷的。你能做到嗎?”
字眼直白又令人難堪,砸得夏息橪瞬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陸庭柯似乎又于心不忍了,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意思說:“別老想著給人當狗,這個圈子不適合……”
夏息橪在他說完之前打斷了他:“我可以學。”
他抿了下嘴,說話聲音有點顫,但很堅決,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意思:“你有你的判斷標準,我也有我的,我覺得我挺適合的。你喜歡什么樣的都行,我可以學。”
前一句是在回應陸庭柯剛才的話,后面那句更像小孩叛逆期跟大人對著干,不撞南墻不回頭。
陸庭柯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眼中情緒翻涌,最后又全壓了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冷聲道:“但我不想教。”
夏息橪并不意外他的反應。按照夏息橪的設想,陸庭柯沒把他從家里趕出去已經夠給他留面子了。
他有點氣餒,但就這么放棄又覺得不甘心。很突兀的,他想起了之前在電話里填問卷的時候,陸庭柯問的那些讓人浮想聯翩的問題。
他們還保持著面對面的姿勢,離得不遠也不近,是伸手能夠到的距離。夏息橪不動聲色地往陸庭柯下身投去一眼,心里立時有了決斷。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等陸庭柯反應過來制止的時候,夏息橪已經拉下了他的西褲拉鏈,手指隔著布料按在了曾經肖想過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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