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聽見背后傳來的屬于陸庭柯的心跳,平穩有力,逐漸和他的融成一道。
他聽見自己陷落的聲音。
“我沒有……”夏息橪艱難地啟唇擠出三個字,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向上弓起腰,是個想要逃離禁錮的姿態,卻把自己更親密地送進陸庭柯懷里。
陸庭柯抬起手,松松地圈著他的咽喉,拇指抵著微突的喉結摩挲了兩下,“有還是沒有我說了才算。”
太近了,夏息橪閉著眼睛在心里想。
他從來不知道被人對著耳朵說話會這么刺激。下腹又一次可恥地徹底漲熱,寬大的衛衣垂下來偶爾還會蹭過性器頂端,那種似有若無的快感讓人崩潰。
他太瘦了,原本卡在膝彎的褲子不知不覺中已經滑到了腳腕,陸庭柯低頭掃了一眼,直接踩住褲腰中間的位置,箍著腰把人抱離了地面。夏息橪只來得及“啊”了一聲,整個人就已經和褲子徹底分開。
陸庭柯脫掉他的衛衣把他放到床上,動作不算粗暴,但也不溫柔,然后從容地取下腕表和袖扣,解開襯衫扣子。明明是面無表情的,夏息橪卻從他身上讀取到了一種對獵物的勢在必得。
危機感違和地冒出了頭,夏息橪終于遲鈍地感覺到一絲恐慌——從被丟上床,屁股和柔軟被褥接觸的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陸庭柯把他帶回這里是真的打算跟他發生點什么。
無關調教,無關情愛,陸庭柯在用行動向他證明,今晚只是一次單純的你出錢我出力的肉體交易。
“別把我當成什么正人君子,橪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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