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停跳了一拍。他捉摸不透陸庭柯的想法,只能往自己身上猜——是因為他表現得太差,所以陸庭柯不打算再繼續了嗎?
這個想法甫一成形,夏息橪瞬間冷靜下來,隨即后知后覺地開始感到惶恐。
清醒著失禁的感覺太過陌生,在剛剛那一刻,夏息橪甚至產生了“壞掉了”的念頭,好像他已經不再屬于自己,陸庭柯才是那個控制他身體的開關,握著他所有的欲望。
一墻之隔的地板上還丟著好幾個裝了他精液的避孕套,浴缸里說不定還有沒沖干凈的尿液,每一樣都在證明這不是臆想,而他正被陸庭柯攬在身前,細致又溫柔地擦著發尾。
夏息橪怔怔地望著地板,渾身血液好像都在這一刻冷卻了。
那個不知羞恥地在陸庭柯面前袒露欲望甚至放蕩呻吟的人,真的是他嗎?
厭惡像張密不透風的網,一寸一寸將他纏住。夏息橪忽然有點反胃,喉嚨梗得發疼,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想,為什么表現得這么差勁,為什么連排泄都控制不住。
他犯的錯誤太多了,一點也不聽話。沒人會喜歡這樣的狗,陸庭柯也不會。
喉結輕滾,他低聲問:“陸哥,我剛才超時了多久?”
陸庭柯動作一頓,“不知道。”
他當時只顧著抱夏息橪去浴室了,計時器沒關,此時沒辦法給他準確答案。
夏息橪的心卻猛地墜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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