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直盯著看，陸庭柯會錯(cuò)了意，解釋道：“消過毒，放心。”

        夏息橪愣了一下，意識到他指的是那些玩具，臉色微變，含糊道：“……以前給別人用過嗎？這些東西。”

        陸庭柯聞言卻陷入了沉默。

        他有定期清理舊物的習(xí)慣，再加上他太久不來會所，很多東西已經(jīng)放壞了。因此除了手作的皮具和繩子以外，這里的大部分玩具都是新?lián)Q的。

        但這個(gè)問題明顯已經(jīng)越界了。

        不問不該問的，這是約調(diào)時(shí)雙方都會心照不宣的原則。夏息橪卻沒有半點(diǎn)自覺，居然就這么說了出來。

        他答非所問：“為什么會這么問？”

        “就是想知道。”夏息橪不肯告訴他原因，“你…您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陸庭柯語氣未變，“如果我說用過，你會站起來離開嗎？”

        夏息橪不禁懷疑晚上的飲品被換成了檸檬汁，否則他怎么會覺得心里又酸又苦。

        他悶聲答：“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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