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簡單,令行禁止,標準是你能做到的最好。同時……”
他用拇指摩挲著那截白皙的頸子,嗓音微沉,一字一頓道:“在你能接受的范圍內,絕對服從?!?br>
“……”
手底下的皮膚仿佛接收到了什么興奮信號,忽然緊繃了一瞬,隨即又放松下來。
陸庭柯恍若未覺,手轉到夏息橪臉前,撥弄了兩下濕漉漉的睫毛,語氣隨意:“能做到嗎?”
隨著那只手的接近,一股極淡的清冽香氣鉆入鼻間,讓夏息橪想起了家里那罐吃了一半的超濃薄荷糖。
因為癢,他緊緊閉著眼,眼皮還在顫動,連帶著聲音好像也在抖:“能。”
陸庭柯忽然頓住了,眉心微蹙,眸中隱約閃過疑惑。
——這只是場約調,要求不該這么嚴苛,況且大部分時候約來的sub也做不到私奴那樣全身心信任和投入。
他這樣要求夏息橪,到底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精力,還是……假公濟私?
外面的夜色已經很沉了,地板冰涼冷硬,一動不動地跪久了,夏息橪的膝蓋開始又酸又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