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習慣,但其實在夏息橪之前他已經很久沒約過人了。
兩者一比較,夏息橪想都沒想:“我選二。”
“確定嗎?”陸庭柯停下車等紅綠燈,“確定要今天?”
他格外加重了“今天”兩個字,于是夏息橪聽懂了,認真辯解:“如果你的意思是因為剛才的事今天會有懲罰,我不會有意見的,本來就是我做錯了。”
陸庭柯眼里微不可察地泛起笑意,“好。”
夏息橪的好奇心又起來了:“要是我剛才反悔說過幾天,到時候罰得會輕一點嗎?”
“不會。”陸庭柯答得很干脆,“我會在調教的時候告訴你,拖延并不能解決問題,逃避也不能。”
夏息橪:“……”
再次踏進Bu金碧輝煌的大廳,夏息橪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
他怕被拉去賠違約金,不自覺就往陸庭柯身后躲,結果除了門口的保安,直到出了電梯,他們都沒看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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