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最開始的拘謹,夏息橪自我感覺還算良好,語氣也是輕快的。隨著陸庭柯不疾不徐的語速,他也逐漸放松下來,甚至產生了一種“沒什么難度”的錯覺。
直到聽筒里傳來紙張翻頁的聲音。
陸庭柯對著舊清單一目十行地看下來,淡聲道:“事先說明一點,血和臟以及永久傷害我都不喜歡,所以這幾項可以直接排除,我會保證過程安全可控。剩下的有什么絕對不能接受的嗎?”
夏息橪遲疑了一下,“……多奴算嗎?”
陸庭柯回答得很快:“算。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多奴主。”
隔著手機,夏息橪悄悄松了口氣,“那就沒有了。”
“好。”陸庭柯說,“那有沒有什么格外喜歡的項目?”
夏息橪被問了個面紅耳赤,“沒,沒有。”
陸庭柯仍是那副語氣,“確定嗎?沒有的話我們就一項一項問。”
那那也太讓人羞恥了!
夏息橪急忙改口:“……有!”
毫無征兆地,電話那端陷入了沉默。聽筒里淺淡的呼吸聲提醒著夏息橪,通話還遠不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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