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三點鐘的太陽曬得人眼前直泛白光,夏息橪往身后的樹蔭里又縮了縮,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家肯定是不能回的,投奔朋友好像顯得有點沒骨氣,夏息橪想了想,決定先找個容身之處。
既然決定離家出走,那就不能再用家里的錢。夏息橪平時根本沒有存錢的習慣,花錢都是用他爸媽的副卡,每年的壓歲錢不出正月就能花得一干二凈。
算來算去,他目前能動用的只有去年拿的五千塊錢獎學金——大小也算榮譽,一直沒舍得花,這才幸存到了今天。
夏息橪跑到離家最近的銀行,將卡里的錢全取了出來,然后把手機關了機。又找了家小超市,花十三塊錢買了個兒童錢包,外加一根五毛錢的棒棒糖,剩下的錢往錢包里一塞,揮手叫停一輛出租,直奔市區。
出租車在H市最貴的五星級酒店門口緩緩停下,夏息橪下了車,從窗戶里瀟灑地遞給司機一張五十的人民幣:“不用找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哎——小伙子你等會,”司機師傅叫住他,指著計價器說:“我剛才說的是八十五,不是十五。”
夏息橪捏著他的新錢包,微微睜大了眼睛,“這么貴?”
家里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有司機接送,他對本市的出租車價格著實沒什么概念。
司機非常實誠地給他解釋:“是呀,從南山公寓到這里可要十幾公里呢,起步價十二塊,一公里兩塊五……”
夏息橪打開錢包,從剛找回來的那堆零錢里抽出一張一塊的和一個五毛的硬幣,把剩下的八十五給了他,一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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