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柯也不跟他多說:“把眼睛閉上,我允許之前不準睜開。”
夏息橪無聲地在心里說了個“噢”,乖乖閉上了眼。
視覺是最重要的感官,一旦被剝奪,其他部位的作用就會被放大。比如夏息橪能夠聽出陸庭柯已經吃完了飯,收拾好桌椅,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現在正在朝他靠近——
然后擦肩而過去了客廳。
夏息橪:“?”
看不見的時候仿佛每一秒鐘都被拉長了,夏息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陸庭柯像是終于想起了家里還有他這么個人,走過來說:“去洗個澡,然后去臥室等我。”
夏息橪用點頭代替回答,閉著眼摸索著往前走。
這套房子是三室兩廳一衛的設計,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離得不遠。陸庭柯眼看著他跟無頭蒼蠅一樣原地轉了兩下,朝自己的方向開始邁步,然后結結實實撞到了他身上。
陸庭柯雙手扶在夏息橪腰上,沒讓他摔倒,垂眸道:“碰瓷?”
夏息橪捂著撞疼了的鼻子,指指嘴巴,又指指眼睛,擺了擺手,意思是我現在又瞎又啞,是個殘障人士,沒法回答你。
“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