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說完就鉆出了廚房,看背影還有點悶悶不樂的,估計是不太高興。
陸庭柯挑了挑眉,沒說話,隔了一會兒,他把煎好的牛排和配菜擺盤端上桌,然后拉開椅子喊人:“洗手吃飯。”
沒名沒姓的,也不知道在叫誰。
客廳和餐廳中間隔了半面墻,意料之外的安靜。陸庭柯洗干凈手出去,發現夏息橪又在沙發上睡著了,腦袋拱在兩個抱枕的空隙里,頭發被擠得支棱起來。
該吃晚飯的時間了,陸庭柯沒慣著他繼續睡,揚手朝他屁股上扇了一下,然后在夏息橪惺忪又茫然的眼神中收回手:“吃飯了。”
吃飯就吃飯,怎么還動手?
夏息橪大腦啟動到一半,上頭的情緒蓋過了理智,他跟過去坐到陸庭柯對面,拿起刀叉看了看,又放下了。
陸庭柯不緊不慢地切著面前那盤牛排,動作嫻熟而優雅,切好后換到他面前。夏息橪客客氣氣地說了謝謝,但沒有要吃的意思。
陸庭柯盯了他幾秒,放下刀叉,語氣平淡地開口:“是不餓還是不想吃?”
“……不餓,”夏息橪的表情很無辜,用一種滿不在乎的口吻說,“也不太想吃。”
其實有點餓,但就是想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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