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這個行為,陸庭柯的解釋是想做就做了,一開始沒打算送出去,現在只不過碰巧有人可送了。
只有陸庭柯自己知道,哪有那么多碰巧的事。這就是給夏息橪做的。
那天夏息橪坐在他的車里,戴著他送的圍巾,用那雙比黑曜石還亮的眼睛暗含期待地望著他,小心翼翼問“能不能送我個項圈”的時候,陸庭柯嘴上說著不能,心里卻說了可以。
封邊打磨是個細致活,三遍砂紙打磨完,陸庭柯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丁點瑕疵,這才拿著回了臥室,收進抽屜。
翌日清晨,夏息橪被鬧鐘叫醒,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和陳設還有點恍惚。
他真的和陸庭柯成……那種關系了?
不真實感遲鈍地涌了上來,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后,夏息橪的大腦終于緩慢重啟。他一邊坐起來穿衣服,一邊腦內復盤這幾天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自己在做夢。
為了證明自己沒瘋,夏息橪趕緊打開微信,看到昨晚的聊天記錄時放下了心,熱情滿滿地打字跟人問好。
夏息橪:陸哥早!
陸庭柯秒回:早。
夏息橪樂顛顛地去洗漱,下樓吃飯的時候咬著豆漿的吸管又開始騷擾人,順便把自己面前的早飯拍了一張給人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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