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柯沒說話,看著他躺回床上,掖好被角,用指腹摸了摸他有些紅腫的眼皮,這才開口道:“吃不下就不吃了。睡吧。”
夏息橪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抓著被子欲言又止:“那你……”
“我不走。”陸庭柯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輕聲重復,“今天不去上班,不走。你好好睡?!?br>
“嗯……”夏息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終于撐不住合上了眼皮,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睡著的時候天還沒大亮,一覺醒來窗外已經又暗了下去。
房間里沒開燈,夏息橪一時間有點分不清自己在哪,隔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在陸庭柯家里,他睡的是陸庭柯的床。
昨晚的記憶終于開始復蘇,夏息橪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半晌扯過被子,以0.1倍速緩慢地把頭埋了進去。
疼和累是真的,但爽也是真的,過分極致的感官體驗讓他現在想起來還脊椎發麻,甚至恐懼于那種怎么躲都躲不開的快感。
夏息橪揉了揉眼,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眼皮也是腫的,終于發自內心地后悔了——早知道陸庭柯在床上是這樣的,他昨天就不該那么不知死活地撩撥。
他在被子里悶了一會兒,冷靜下來才發現呼吸間全是陸庭柯的氣息,就連自己身上都是和陸庭柯同款的沐浴露味道,像是種別樣的領地標記。
夏息橪暈頭轉向,猛地掀開被子想坐起來,起到一半就吸著氣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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