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陸庭柯把他圈在懷里,放輕力道揉他屁股上的腫塊,聲音很低,在嘩啦的水聲中顯得模糊又溫柔。
夏息橪典型記吃不記打:“不疼,有點癢……嘶!輕點輕點……”
疼還是疼的,但泡了半天熱水,腫塊已經軟了不少,紅紅紫紫的顏色十分均勻,非常適合再打一頓,或者再做一次。
——鑒于夏息橪犯的那點錯誤沒必要回鍋,所以陸庭柯選了后者。
雨是在凌晨停的,陸庭柯把夏息橪收拾干凈放在側臥床上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透著點亮色了。
夏息橪累得有點狠了,很安靜地蜷在被子里,露出小半張臉,看樣子一時半會醒不來。
陸庭柯彎腰貼了貼他額頭,確認溫度正常,于是照例換了衣服出門晨跑。
他回來時順便拎了兩份早飯,又掐著上班的點打電話給助理簡單交代了一下,這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
夏息橪果然還沒醒,只不過睡姿稍微變了變,一整條胳膊伸在外面,脖子和鎖骨周圍滿是曖昧的紅印,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涼意。
陸庭柯走過去,將那條胳膊塞回去,然后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叫道:“橪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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