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渾身酸疼,唐衰又倒回床上,整個腦袋都埋在枕頭中,他已經弄不明白沈連洲要做什么了。
就在他郁悶地想著該怎么讓沈連洲放自己離開的時候,門又被人敲響。
沈連洲并未等他回應,徑直推開門進來,唐衰也懶得就這個事情和他掰扯。
“我把藥放在床頭,你有時間就吃了吧。”
等沈連洲出去后,唐衰才抬頭看了眼放在床邊的藥,是避孕藥。
唐衰心里頭一顫,之前接連的性愛攪得他腦袋里都是一團漿糊,差點忘了這事。他慶幸還好沈連洲記得這件事情,不然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他找誰說理去?他有些滑稽地直起身去夠藥瓶,腰身酸疼得讓他齜牙咧嘴,心中又是對沈連洲一通咒罵。
這一次沈連洲做得實在過火,導致唐衰躺了差不多快兩天才下地,只是總覺得身體里還杵著什么東西一樣,讓他十分別扭。
這天他坐在沙發上,沈連洲從廚房中出來,將早餐放到他面前:“吃完帶你母親去檢查吧。”
唐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其實心中有些忐忑,以他對沈連洲這幾天的認知來看,這筆檢查費他肯定不會免費給他的。
沈連洲見他遲遲未動,溫聲問道:“不合口味嗎?”
唐衰郁悶地搖搖頭,他味同嚼蠟一般將早餐吃完,聽著沈連洲安排和唐筱一起去檢測機構了。
路上唐筱有些局促地對唐衰道:“小衰,我們要去專門的機構嗎?要不還是隨便去個小醫院檢查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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