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抵著宋一粟的肩膀,是一副抗拒的姿態(tài),他小聲哀求:“一粟……疼……”
宋一粟握住他仍舊被堵著的性器,輕輕擼動了幾下,發(fā)紅的性器就吐出一股清液。宋一粟耳邊傳來唐衰的哭喘,他的性器也被緊緊絞著,爽得頭皮發(fā)麻,差點交代進去。
宋一粟深吸一口氣,緩了一會兒后,才在濕潤的穴中動作起來。
因為藥效的緣故,唐衰也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得迎合起來。
他忘了事情是怎樣發(fā)生的,他只知道抱著自己的人給他解決了欲望,他忍不住想貼得更近。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兒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藥效持續(xù)了多久,到后來,他不再感受得到欲望,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酸疼不已,身下仿佛廢了一般,被過度使用的穴口甚至合不攏,他的腿根不停地發(fā)著顫。
當宋一粟硬起的時候,唐衰驚恐地手腳并用爬到了床的另一邊,他有些崩潰地說道:“別……一粟,我不行了……”
宋一粟聞言停下靠近的動作,直直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后去了浴室。
唐衰見他離開,心里松了口氣。
他攬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蜷縮在床角。他稍稍一動,宋一粟之前灌進他身體中的精液就順著微張的穴口流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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