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腰被宋一粟的手臂圈緊了,宋一粟不緊不慢地抽動著按摩棒,慢條斯理地問他:“哥還沒想好自己要說什么嗎?”
唐衰全身都發軟,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就坐了下去,那按摩棒又順勢進得更深,跳蛋又一次抵進生殖腔口,唐衰受不了這種詭異尖銳的感覺,他又往旁邊歪,想離開,但宋一粟力氣大,唐衰只能保持這個姿勢。這也就導致了那顆跳動的跳蛋停留在生殖腔口帶動著前后兩個跳蛋一起動彈,這樣直白又尖銳的刺激讓唐衰小腹發麻,他得依靠著宋一粟才能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他抓著宋一粟的衣領,指尖發白,頭腦暈沉沉地哀求:“求你了……關掉……求……”
他甚至連話也只能說到一半,然后軟在宋一粟身上喘著氣,跳蛋震得狠了,就會被逼出幾聲嗚咽,眼淚更是把宋一粟整個衣襟都打濕了。
宋一粟動作頓了一下,他撫摸著唐衰的頭發,然后低啞著聲音開口:“哥要說的事情還沒說呢。”
唐衰不甚清明的大腦總算又恢復了一些理智,他抖著身體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一粟……我不該騙你,我……我不知道他在發情……發情期……”
“那哥之前說的那些話又是在騙我?”
宋一粟嘆了口氣,唐衰不敢動彈,他下意識地咬著嘴唇,默不作聲地流眼淚。
“我明明說過很多次,哥不能騙我。看來哥從來都沒吸取到教訓。”
宋一粟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彈出了一個暗格,里面排著一列針管,旁邊是一瓶透明液體,唐衰余光看到針尖的反光,登時害怕地想推開宋一粟,“這是什么東西?宋一粟!你想干什么?!”
唐衰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氣,但仍舊無法掙開宋一粟的懷抱。
宋一粟將針管從里面拿出,抽取了瓶中的液體后,加大了手中的力氣,將唐衰死死地按在自己懷里,他聲音冷淡,“哥,做錯事了就該有懲罰。”
唐衰驚恐地搖搖頭:“不要,宋一粟,我不要這種東西,我會恨你的,我一定會恨你的!”
宋一粟親了親他泛紅的鼻尖,解釋道:“這是擬omega發情針劑,哥放心,對身體不會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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