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疼得咬牙切齒:“你……嫌緊,就去找Omaga。”
男人又往里撞了一下,叼著他耳朵說道:“沒關系,把它肏開就好了。”
唐衰:……連做愛都不會的人哪來的滿嘴騷話?
但唐衰之后就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了,發情期的Alpha體力好得驚人,仿佛永遠不知饜足一般,在唐衰脖頸后面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牙印,并樂此不疲。
唐衰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帶進了房間,窗簾都被拉了起來,但縫隙間露出的一絲陽光卻將室內的情形照得一覽無余。
寬大柔軟的床鋪上,一人覆蓋在另一人身上,他們十指緊扣,被壓著的那人想推開身上的Alpha,但卻被壓制了所有動作,微弱的抽泣聲在室內響起。
“別弄了……好疼……”
“可是它還緊緊地咬著我。你流了好多水,床單都濕了。”
&說著伸出手碰了下兩人的結合處,果然摸到了粘膩的液體,唐衰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觸感瑟縮著朝前爬了一段距離,又軟著腰倒在床上,緊跟其后的Alpha抬高他的腰,將自己的性器又撞進了水光淋漓的穴口。
“唔……”
唐衰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的腸肉被摩擦得發麻,對方的性器時不時地頂到那一小塊凸起,帶來可怖的快感,快感之下,又隱隱夾雜著一絲腫痛感。
唐衰暈暈乎乎地想著,他怕是要死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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